凡煙小說

第1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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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綰害怕,想說不是,想說您答應了我不動我,想說我給您摸出來成嗎,可是所有話都被杜書寒拿吻封住,他勾著鐘綰的舌頭和他黏糊糊的親嘴,親的鐘綰憋不住了,又反過來討好的舔吻杜書寒的嘴角,而後怯生生的張著潤潤的嘴唇喘氣: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

杜書寒明知故問:“不要親,那還是要操?”

他摳開精油蓋子挖出一坨來,茉莉的香味兒清新淡雅,偏生做了調情勾癮的營生,杜書寒晃悠著沾了精油的手指頭,“你瞧這個,油汪汪的,化到哪兒去哪兒順溜,這味道你喜不喜歡?”

鐘綰揪著杜書寒的襯衣扣子,木紋路的手工衣扣要被他摳爛了,“那我給您……,您就幫我爹和哥哥?”他省去的話原是給您操,可這話只有杜書寒說出來坦然,他沒浪到那程度,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
杜書寒沒反應,只咬了一下鐘綰的脖子,細細的啃著他頸側的嫩肉。

鐘綰覺得疼,又久久得不到答覆,幫不幫忙倒是給句話呀,不明不白的睡了他最後要是耍賴皮可怎麽好?鐘綰不願做這虧本的買賣,於是他揪了揪杜書寒腦後的頭發,黑硬的發紮著鐘綰的手:“您說話呀,答不答應?”

杜書寒埋在鐘綰頸側,狠狠捏了一下他的腰,捏的鐘綰啊呀一聲痛呼,他說:“要是是別的哪位客人給你收拾了你家的爛攤子,你也這麽和人親?”杜書寒不滿在這種時候鐘綰還要分心出來想他家裏那些爛事,自己卻又在充盈著鐘綰身上香氣的空間裏胡思亂想,這會子如果不是他杜書寒,會不會也有別的客人能這麽和鐘綰親近?

他把手伸進鐘綰的褲子揉了一把他的屁股,原本冰涼的精油被杜書寒指腹的溫度暖了,滑溜溜的全蹭上鐘綰,順著肌膚紋路潤進去,杜書寒等著小穴周圍的肉自己吸收,沒有急著往中間摸,他繼續問鐘綰:“也讓人摸你這兒?”

鐘綰的內衣內褲是聚華飯店發的,服務生大多會被客人包下,在客人面前褪了外頭的衣裳,光著身子也得好看,他雖然不接客,但也非穿不可,畢竟有摸他的呢!可杜書寒老早就看他穿的蕾絲內褲不順眼了,杜家的太太怎麽能穿這東西,前邊的布料尚且齊整的包著鐘綰秀氣的小家夥,後頭卻只有一條勒著腰的絲帶,兩瓣兒屁股被杜書寒一手包住團著,又浪蕩又媚氣,他恨恨的咬鐘綰的耳垂:“穿成這樣,你勾引誰呢?”

鐘綰被揉的腰軟,他想向杜書寒說明他其實從沒在客人面前脫過衣裳,除了杜三爺之外也沒回應過別人的親吻,有客人摸進他的衣服舔進他的嘴,過後他都把自己裏裏外外刷洗好幾遍,胳膊腿上有淤青也都沒誤著他洗幹凈。

可鐘綰被親的喘不上氣來時又想,杜書寒對他的心思和那些客人也沒什麽不一樣,都是看他漂亮,身段兒軟,聽話懂事,家裏有難處,就拿著誘餌一步步的勾引鐘綰上賊船,最好主動扒光自己躺到他們身下去。唯一的區別是,鐘綰在某一間隙裏想,杜三爺開出的條件最高,鳥最大。

想到這裏鐘綰甚至想笑,他笑自己運氣好,果真遇上貴人了,昨天還是聚華飯店裏人人可欺的服務生呢,今天就躺在杜三爺懷裏,享受就這種被指著鼻子說浪蕩的“好待遇”了,鐘綰抿著嘴笑自己,眼淚卻不知怎麽突然溢了出來,沾濕了他們兩個人相貼的側臉。

鐘綰惶急的閉上眼睛咬緊牙,想把這不合時宜的淚憋回去,床上不能哭啊!

飯店二樓在床上被操出哭聲的服務生的下場不一,有的老爺愛看,會操的更狠讓人幾乎半死,有的不愛看,那後果就不是鐘綰能想能見的,雲彩曾扳著鐘綰的腦袋要他記住,在床上一定要溫軟可人討喜,萬萬不能哭,有錢人在床上都不願意見淚,嫌沖火,不吉利。

鐘綰暗罵自己不爭氣,都走到這一步了,有什麽好委屈的呢?

可意想之中的虐待沒有到來,杜書寒的手停在了鐘綰的衣服裏,而後吻落上鐘綰的眼角:“哎呦,真是個祖宗,還沒幹呢你就哭?答應你了成不成?你爹,你哥哥,都歸我管了,行嗎?”

鐘綰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杜三爺無奈又疼惜的一張臉。

口頭承諾也有反悔的可能,但鐘綰覺得杜書寒應當說的是真話,無論如何,鐘綰驟然安心下來,拿一場情事和他往後不知如何的命運就能換來爹和哥哥的好日子,也值得。

何鳳儀給的精油催情又潤膚,鐘綰被抹了滿屁股,杜書寒覺得滑手,徹底褪了他的褲子,拉著鐘綰的腿纏到自己腰上,在揉摸他身體的時候,仍舊和他親吻。杜書寒在南邊的時候,總瞧見街上有洋人摟在一起親的難舍難分,那時候他嫌棄的覺得臟了眼睛,現在和鐘綰親的得了趣味,杜書寒反倒一時也不想和他分開。

鐘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,不再抗拒,他攀著杜書寒的肩膀陷在幾乎要把他融化的滾燙親吻裏,他的衣扣早就被杜書寒扯開,掛著半截袖子搭在小臂上才沒有徹底赤身裸體。杜書寒用茉莉花的精油抹滿鐘綰的胸膛,把他潤紅的乳頭揉到挺起,沾上精油反著亮晶晶的光。他不在乎自己的白襯衣上是不是也沾了油漬,反而更扣著鐘綰的腰壓進自己懷裏揉和親。

偶爾杜書寒對他的嘴唇失去興趣轉去吮吻耳朵和脖頸,鐘綰才能獲得大口喘息的機會,露在外面的肩骨劇烈的起起伏伏,杜書寒低下頭,親吻他被抹滿了精油的乳珠。嘴唇濕潤的觸感讓鐘綰昏昏然的腦子清醒了一瞬,他推拒著杜書寒的頭,細細的呻吟從嘴裏逸出來:“臟……書寒,臟,別親。”

“不臟,綰綰最幹凈了,”杜書寒有意惹他多說幾句好話,被情欲整的六神無主的小家夥,都敢喊他名字了,“換綰綰親我?”

鐘綰自然無不肯的,他吻著杜書寒的下巴,抖著手解他襯衣的衣扣,眼睛花了無法聚焦,摸索半天才能扯開一個,急的要哭,卻又被杜書寒吻走了註意力。

他穿的蕾絲內褲料子薄軟,早就被他翹起來的小家夥頂出來,俏生生的戳著杜書寒的小腹,杜書寒看他喘的幾乎失神,知道精油終於全數催進了鐘綰的身體,誘哄他:“綰綰躺下好不好?”

鐘綰動情了,他頭一次有這種體會,小腹發著緊,後面也一抽一抽的潤著,他不必看也知道那裏應當濕成一片了,於是掛在杜書寒身上任憑他處置。杜書寒剝光了他,趴在他腿間瞧,何鳳儀給的東西果然好,觸手不涼,化在鐘綰敏感的股溝裏也不會冰著他,不知不覺就讓他情動到黏在杜書寒身上撕不下來了。

鐘綰的腿細長又秀氣,連帶小家夥也粉粉嫩嫩的俏,股溝裏這會兒更是水汪汪的漂亮,可再親近的人也沒有這樣盯著鐘綰的屁股瞧過,他羞的夾緊了又被杜書寒掰開。杜書寒把手裏攥著的精油罐子扔下床,當啷脆響,已經是空鐵罐子落地的聲音了。

鐘綰驚恐的看向地上躺著的罐子,無法想象杜書寒究竟在他下面塗抹了多少油,他又看不到,只覺得濕答答一片,杜書寒看懂了他的意思,存心逗他:“沒看出來啊,我太太這麽能吃呢。”

羞死了!

鐘綰白生生的身體瞬間染上一層粉,落在杜書寒眼裏可愛又喜人,他壓下去,捋開鐘綰剛才因驟然情動而汗濕的頭發,鐘綰害羞,偏過頭去不理他,杜書寒放了半邊身子的重量在鐘綰身上,實實的給他被擁抱的安全感,而後將一根手指送進了他潤滑後仍然緊致的穴裏。

鐘綰怕疼,想弓起腰來躲避那根手指,可身體被杜書寒壓了個嚴絲合縫,他只好轉去掐杜書寒也裸了的背,在上面留下十個月牙樣的淺淺甲印,杜書寒假意裝痛吸了口涼氣,手上動作卻沒停:“這就忍不了?那我怎麽進去?”

鐘綰被這種時候還有心力自誇的杜書寒氣的要笑,可他又想到曾經頂著他屁股現在頂著他腿根的杜三爺的鳥,怕的打了個寒顫,恰巧杜書寒送進去了第二根手指,被他後穴一緊流出來的一小灘汁水染了手心。

他的敏感超乎杜書寒的預料,他猛的在鐘綰穴裏搗了幾下,鐘綰就忍不住嬌嬌的呻吟起來,杜書寒咬著他的耳朵又問他:“真是第一回 ?第一回就這麽浪了?”

鐘綰本來被他親的軟綿綿,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擰杜書寒的耳朵,他固執的要糾正杜書寒對他的看法,強調他以前從沒被人睡過,現在就是僅僅有的唯一一次第一回 :“為了您!”床上鐘綰是第一個,床下更沒人敢擰他耳朵,鐘綰後頭自己收縮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杜書寒卻沒理解鐘綰的話:“我?”

鐘綰體貼的又說一遍,氣勢卻弱了很多,也松開了杜書寒,氣音若絲的哼哼:“因為是您我才浪的……”

乖乖!杜書寒的心要被鐘綰泡軟了!

他自遇上鐘綰就做了這麽些不像他的事,竟然全是為了此刻心尖一顫。

小狐貍若是真的在他最軟最熱的心口窩找了自己的位置住下,此刻聽著他砰砰的心跳,也嚇得六神無主了吧?

杜書寒再也忍不住,他解了褲子,按著鐘綰的腿,借著精油和他自己淌出來的汁水,挺著腰插進了鐘綰的身體。

……

我有罪 竟沒寫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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